古个里看着它，没说话，只是把那枚黑曜石戒指，轻轻放在它摊开的掌心。
戒指微凉，重量却沉得惊人。
“古着还说，”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什么，“……下次震波抵达时，会更近。”
那要低头看着掌心的戒指，黑曜石表面映出它模糊的倒影。倒影里，它的眼睛很亮，亮得近乎灼人。它忽然想起梦魇恶魔刚被放出来时，围着它飞的三颗脑袋，其中一颗曾凑近它耳畔，用甜腻嗓音说：“人类，你们心跳太快啦——快得像在替谁倒计时呢。”
它当时皱眉赶走它。
现在，它终于懂了。
不是替谁倒计时。
是替自己。
替它们。
那要攥紧戒指，金属棱角硌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真实感。它抬起头，目光撞进古个里眼中，再没一丝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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