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轻音一时间进退两难,第一次觉得裴观仪话少是件多么让人感到棘手的事情。
徐轻音又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
“很晚了,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家了,再见。”
这番话听起来和以往并没有什么区别,最过明显的,无非是语气间带着一点刚睡醒时的轻微鼻音,至少在旁人眼里是这样的。
但裴观仪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敷衍了事的局促,以及淡淡的窘迫。
还有那句“再见”。
再见?
徐轻音不会那样的。
还没等他回应,副驾上的女人已经匆忙推开车门离去,甚至走得过急,连大开的车门都没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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