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舟看着他们这样子,更觉得好玩,又劝了几句,继续问着:“龙凤胎少见,像你们这般机灵的更是少之又少,这世间心思诡异的人不少,也不怪秦娘子担忧你们了,倒是你们父亲,怎么不见?”
兄妹俩生着的闷气消散,神色也黯了下去。
秦齐扯了扯嘴角:“我爹十年前服兵役去世了。”
秦妙绷着嘴,眼睛有些红,闷声:“九年,还没满十年呢。”
秦齐无声叹息,拍拍她的手背,哄:“对,是九年零三个月,我说错了。”
江明舟意外,又不那么意外。
也是,若是家中男人还在,这种事不至于让女人家一个人出头。
江明舟手指敲着桌面上的册子,叹了叹气,遗憾道:“没想到竟然是烈士之后,你们父亲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有没有符合国策的补仪。”
兄妹俩:“秦衡。”
江明舟怔了怔:“衡阳的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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