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是镇上有名的赖皮混子冯二狗,平日不是在镇上偷鸡摸狗,就是去城里赌博厮混,没个正经样子,也是家里老两口能干,给他留下产业,不然早饿死了。

        秦齐笑眯眯:“冯二哥是忘了我家也有马车吗?就不麻烦你了。”

        说着,他微微侧身,露出腰间闪着寒光的铁箭,虽然说只有十根,但这年头,铁器是管制用品,一般人还真没有资格使用。

        冯二狗讪讪,知道自己惹不起这俩小祖宗,但实在眼馋这玩意儿,这得值不少钱咧,他舔着脸:“不麻烦,都是一个镇子上的,你们也叫我一声哥,我——”

        “冯二狗你是想死吧?”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冯二狗一个回头,和一把带血的砍刀对望,他一个哆嗦倒地:“冷,冷静,冷静,秦二娘。”

        来人三十上下,穿着灰扑扑的旧衣,腰间系着围裙,长发盘起,一张脸明艳大气,带着些冷冽,星星点点的血渍更是让她杀气腾腾。

        她摆了摆手间沾血砍刀,没理会冯二狗这个蠢玩意儿,扭头看向被围在人群里的两个半大少年人。

        兄妹来扛着一根长棍,上面飞鹰扑扑挣扎,打在他们写满无辜的脸上。

        两人异口同声:“娘,你来啦。”

        秦书看着这两个惹祸精就糟心,瞥了瞥人,想说什么,又在一群人围观下收了回去,转而道:“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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