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娘,我来了。”
等到秦书把东西弄好了,家里的懒虫秦妙也起床了。
小姑娘扎着两个小揪揪,系着自己编的发带,穿着一身自己缝的渐变青桃小裙子,豆蔻年华,人比花娇,抱着精致的叠了碎步的大竹篮哒哒跑了过来。
里面是她这段时间绣的各种香囊,还有编制的配饰。
不是寻常人家那种粗布的,全都是上好的布料子,寻常香囊一个手工费也就两文钱,她绣一个赚二十文,这一篮子下去也得小一两。
秦书看着叹为观止。
她闺女平日又要睡懒觉又要精心打扮还要出去玩,一段时间还能绣这么多,也是很忙了。
她担心人不听话大晚上加夜班,叮嘱:“天黑不许绣,伤了眼睛,以后你就只穿黑的吧。”
秦妙提着篮子,将其挂在骡子边上避免弄脏,听到这话,眉眼弯弯,声音清脆:“我知道啦,我都是白天赶路绣的,我这个月一个都没有弄坏哦。”
这些料子针线都是绣房提供的,绣坏一个就得损失十文钱的材料钱,要是多粗心些,指不定还得贴钱。不过是人就会出错,一个月弄坏两三个都很正常。
这些弄坏的也不是不能用,留着重新弄了,降档卖出去,也能填补回来,只不过不赚钱就是‘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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