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许颐和都有注意,甚至比她还懂,什么凉不能吃,什么季节吃什么对身体好,什么食不过饱、饱不急窝,说得头头是道。

        秦书听着都有些心虚。

        这也太讲究了点,日子嘛,糙点也就糙点过了。

        许颐和依旧不死心,用那双秋水剪眸期许地看着秦书,希望得到点‘真传’。

        她年轻那会儿心气傲,又脸皮薄,有人说她不听,后面死心了就跟没想法了,所以也不太懂这些。她记得秦书是婚后没两个月就怀上了,还是龙凤胎,总有些不太一样。

        秦书还有事要问她,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猜测的排卵期说了下,大致应该是月经前一两周,又说道要戒酒,要避免过于劳累……

        说着说着,她看着许颐和红了的脸,还有她端庄的模样,突然问道:“你们事后,会洗浴吗?”

        许颐和比秦书还要大上三岁,按理来说应该比她更有经验才是,但是她亲娘早早去世,和后娘就是面子功夫,她性子又温和腼腆,对这方面很是含蓄。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很爱洁,前任丈夫是世家公子,温和如玉,那方面很是含蓄,现在这个,狂放不少,但是也尊重她意,事前事后都会清理得干干净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