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去,仇嘉和魏戚对视一眼,赶紧跟了进去,仇嘉走在前头,高跟鞋吧嗒吧嗒的已经很痛了,魏戚也反身关上了房门。
这个休息室跟普通的酒店屋子设计差不多,只是桌上随意的丢着一摞澳币,是谢明晏的筹码换来的钱。
看着干爹正在脱马甲的背影,魏戚已经第一时间跪在了地上,等待着干爹的发落。
仇嘉站在那里,也是紧张的不行,觉得脚指头被高跟鞋磨得出血了,不然为什么这么痛?
脱掉了黑色小马甲的谢明晏只留下简单的白衬衣,转身过来的时候,一只手缓慢的解开了领口的两个扣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干爹!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来赌场,我不该赌博!干爹您罚我吧!干爹我知道错了!!!”
跪在那里脊背挺的笔直,魏戚马上认错,此时那双眼才多了几分真诚,此时焦点在养父身上,声音也是愧疚的。
“干爹,我也知道错了,我不该来赌场,干爹您也罚我吧,我跟二哥都有错。”
她不敢跪,这是家里的规矩,男孩儿犯错之后要跪在那里领罚,作为唯一的女孩儿,仇嘉也怀疑过为什么干爹没有像是对待哥哥那样对待自己,可她的惩罚也更狠。
仇嘉学的是制作面具和易容,可是人在成长的过程中骨骼都是逐渐定型的,为了更好的伪装成另外一个人,她就要学习捏骨术,每一次捏骨都是痛不欲生。
她犯错的时候,干爹会帮她捏骨,仿佛浑身的骨头重新组合一遍,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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