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的小鸟不能让别人看见。”
“我不是别人,”简秋意笑着看他,觉得自像一个骗小孩的老拐子,“宁宁,我是你媳妇,你是我男人,我俩滚被窝是天经地义的。”
“这样吧,你要是怕压疼我,那你躺在下面,我在上面,总行了吧?”
贺叙宁还是觉得不礼貌。
简秋意知道他轴,做什么事都要有个章程,又重视秩序,要是不能说服他,以后他会有问不完的问题,说不完的废话。
且贺叙宁虽然是个傻子,但她到底不想忽悠他。
她希望他能得趣。
简秋意想了想,直了直腰板,开始脱衣服。
贺叙宁躺在床上,手臂不自觉抓住大红被绸,作势就往后退。
“这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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