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院内灯光下,关玉华对简秋意道:“这是叙宁爸爸。”

        简秋意忙道:“爸,我是秋意。”

        贺建山没问怎么不是简夏蝉嫁过来,他神色如常,“路上累了吧?吃过饭没?”

        简秋意点头:“妈……带我们在国营饭店吃过饭了。”

        贺建山颔首,“叙宁情况特殊,我和叙宁妈不打算请酒,也没让人来闹洞房。叙宁倒是无所谓,只是委屈你了……”

        简秋意简直受宠若惊,心道这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说话跟唱歌一样中听。

        她不想露怯,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她拣好听的说:

        “这都是形式,有没有不打紧,重要的是我和叙宁把日子过好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贺建山说不惊讶是假的,他早已猜出事情的经过,但他相信关玉华。

        关玉华对简家一向有成见,她能接受简秋意,必然有她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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