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响了,贺叙宁走进来,见她穿着白天的脏裤子就坐在自己床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了。
贺叙宁三步跨过去,猛地将简秋意拉下了床,垂头看向自己的床铺。
床单四边依旧整洁挺括,只简秋意坐过的地方,皱得像老头子的脸。
贺叙宁眉头愈发皱了,“你腚真大!”
有脸盆那么大。
简秋意觉得他故意刁难自己,这小傻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从上车开始就一直跟她做对。
“我腚哪大了?我又没坐你脸上,看把你急的。”
贺叙宁不想理她,他弯着腰神色认真地将床掸干净,又眯着眼整理床单的边角,确保四边都是平直的。
随后他把床头柜上的几个扛枪的共兵小人,全部摆正了,这才脱掉衣服挂在衣柜里,扯开整齐的被子,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简秋意跟着钻进被窝,谁知屁股还没贴到床上,就被人一脚踹下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