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意从后视镜中,看着父母兄弟的身影一点点变小,直至消失不见。

        她想回头,却忍住了。

        回不回头其实不打紧,这世上如她这样的女人,本就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去这里或那里,又有谁会真的在意。

        关玉华带着简秋意去大队开了介绍信,又去公社开了政治表现证明,把结婚要用的手续全部办好,才驱车离开。

        他们向着晚霞开去,天气渐沉,不宜赶路,关玉华拿出一封棉纺厂的介绍信,决定在隔壁市兄弟单位的招待所住一晚。

        招待所的同志热情接待了他们,还给安排了三间住房。

        简秋意和关玉华住一起,司机和贺叙宁各住一间。

        还没结婚就跟婆婆住一起,简秋意多少有些不自在。

        好在招待所有独立的卫浴,她简单冲洗后,囫囵睡下,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吵着隔壁床的关玉华。

        关玉华似乎累坏了,洗好后钻进被窝,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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