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玉华放心了一些,拿了一个饼干罐子出来。

        “钱和粮票都在里头,中午你想做饭就做饭,不想做饭就去厂里的食堂打饭吃。钱和粮票都要带好,甲菜乙菜随便吃。打饭时,要是有人问你是谁,你就说是贺厂长的儿媳妇。”

        简秋意满口答应着,这罐子说是放零钱的,可打眼一瞧,也有二十多元,顶得上乡下人一年的结余了。

        票据更是各种各样,有地方粮票也有全国粮票,还有厂饭票。关玉华和贺建山的加班券、粮油供应本、党费证,家里用的针线和顶针都在里头。

        关玉华简单交代了食堂怎么走,就换了一件簇新的衣服,整理好衣领后,拎起黑色小皮包出门了。

        简秋意好奇地盯着关玉华远去的背影。

        桑秀英说过,关玉华是厂里的会计,这可是个了不起的职位。

        简秋意他们镇上的供销社会计,一个月四五十的工资不说,每天吃得都跟过年似的,家里吃咸菜都用麻油拌。

        关玉华这样的国营大厂会计,待遇不言而喻了。

        要是有一天,她也能拎上小皮包,穿着高跟鞋,威风凛凛地出去上班,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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