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副厂长苦口婆心:“跃进啊,人不学好就算了,好歹脑子要聪明点!你看看你们,三个人围堵人家叙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们在惹事!”

        “我……我是说了贺叙宁几句,但我可没占到便宜,他媳妇简直比母老虎还要母老虎,她这一上来就把我踹残废,我可能以后再也不能传宗接代了,她还……她还骂我!骂得可脏可脏了!”

        朱副厂长的视线看过来时,简秋意脸色苍白地笑笑:

        “朱厂长,我这初来乍到的……嗨,他说的都对,都对。”

        朱副厂长被那三个字给叫舒坦了。

        他脑补了焦跃进欺负贺叙宁小俩口,人家新媳妇初来乍到,忍气吞声,却被反咬一口的画面,不由正义感爆棚。

        “焦跃进啊焦跃进啊!你不仅欺负叙宁,你还欺负妇女同胞!你真是把我们棉纺厂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焦跃进辩解,“我没欺负她,我真没欺负她!”

        “跃进啊,男同志做错事不要紧,重要的是敢于认错,敢于道歉!你看看你,嘴里没一句真话,走!跟我去办公室写检讨,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明天我就召开全厂职工大会,点名批评你。”

        焦跃进三人闻言,只能灰头土脸地跟在朱副厂长身后,去办公室写检讨了。

        被这一闹,食堂的饭菜都结束了,盆里就只剩下菜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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