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为叙宁出头,我心里也挺舒坦的,可我瞧着秋意这孩子,不像没心眼的。”

        “心眼多也不是坏事,叙宁没心眼,她心眼多,正好互补。”贺建山说。

        “可心眼太多,等翅膀硬了,难保不会跑掉。叙宁这情况,我也不求他找个多出众的媳妇,只求这女人能本分点,对他好,能照顾着他一点。哪天我们不在了,叙宁也不至于活得太落魄。”

        贺建山知道关玉华在想什么,可世间种种,皆有定数,哪是靠谋划就能成的。

        “想飞的鸟,你关也关不住,更何况是个人呢?咱们管不了别人怎么样,只管做咱们的。对秋意好一点,以真心换真心罢。”

        关玉华叹息一声,忧心忡忡地点头。

        农村偶尔也会放电影,可简秋意娘家的村子比较偏,很少有放映员过去,再加上要带弟弟妹妹,又有干不完的农活,简秋意长这么大,从没看过一场完整的电影。

        国棉厂的电影院,在大礼堂的三楼。

        这个大礼堂是新盖的,这年头砖头水泥格外缺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当年贺建山为了盖大礼堂,向物资局打了三年报告,多方周旋,才把这礼堂盖成。

        礼堂一二楼是池厅,三楼是电影院,四楼是会议室。

        电影院是按照车间划分座位的,简秋意猫着身子从后门进,她不想引人注意,打算坐在后排,随便拉开一个黄色折叠椅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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