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叙宁不说话,简秋意就掐他胳膊,不允许他沉默。

        贺叙宁被掐得嗷嗷叫,被迫嘟囔:

        “听到了,但听不懂。”

        “其实我也不懂,”简秋意叹息一声,怪自己读书太少,“我也想不明白,说到底,不就是一个户口吗?原先说农民阶级根正苗红,如今又说农村户口矮人一头。要我说,城市户口宁有种乎?”

        简秋意推了推贺叙宁,想让他发表点看法,得到的却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

        简秋意想不明白这些事,便懒得再想,她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很快坠入了酣甜的梦乡。

        黑暗中,床动了动,本该睡着的贺叙宁却“蹭”一下坐了起来。

        他盯着简秋意看了会,确定她睡得跟死猪似的,便将简秋意裹在身上的被子,一整个拽了过来。

        这本来就是他的被子,坏女人总抢他被子盖。

        重新盖上被子,温暖又舒适的感觉包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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