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织越多,越织越熟练,没多久,就能织毛线衣和毛线裤。

        关玉华把自己会的针法都教给了他,他嫌不够,自己用零花钱买了一本《绒线编织法》。

        去年冬天,厂里组织集体活动,要教职工们织毛线,男女职工和家属都可以参加。

        贺叙宁也去了,作为厂里唯一参加的男同志,他可引起不小的轰动。

        不过,关玉华教儿子织毛线时,并没有料到,有一天,儿子还能给儿媳妇织毛衣。

        关玉华抬起头,只见简秋意不知道问了什么,贺叙宁一脸骄傲地解释:

        “这不是双珠花,是我改良的小樱桃。小樱桃可难织了。”

        简秋意连忙给他捶背,捏肩膀,拍马屁,“哇,宁宁你好厉害,这也太难了!就这樱桃的花样,我敢说,咱们厂好几千人没一个会织的!你是这个!”

        简秋意竖起大拇指。

        贺叙宁哼哼:“那当然,宁宁一直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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