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意不是想走路晃荡,是家里没给她买小衣服穿,她只能做了一根布条,把自己缠起来,这会子被贺叙宁打量,不禁别别扭扭的,只觉得羞耻。

        贺叙宁不知道她在别扭什么,他只想知道简秋意胸口的尺寸,只是怕毛衣太小,她穿着不舒服罢了。

        简秋意擦好脚,把脚揣在被子里,才红着脸说:

        “你随便织吧,织小了也没事,我能套进去。”

        “胡说,织小了,怎么会没事呢?织小了,穿着会不舒服,会喘不过气,会浑身刺挠,像被绳子捆住一样。”

        贺叙宁觉得简秋意像个傻子。

        简秋意无法反驳,只吞吞吐吐道:“可我缠了布条。”

        “那你解开量啊!”

        贺叙宁瞪大着眼睛盯着她,简秋意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睛,没法跟他说自己的不便,只得咬咬牙,背过身,把布条给解开了。

        贺叙宁手指张开,在她后背虚虚比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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