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做好!我没看好夏蝉,让她逃婚了!但歹竹出不了好笋,要我说,咱们家从根子上就坏掉了,你这当妈的没有妈样,三天跳河,两天喝药,剩下一天要上吊!我爸更是憋不出一个好屁,整天就知道往山上跑,家里什么活都不干,全扔给我!”

        简秋意越说越生气:

        “我今天倒想问一句,夏蝉是我生的吗?凭什么她逃婚了,要赖在我头上?”

        桑秀英被闺女骂的不高兴,“你说凭什么?夏蝉从小就是你带大的,再说了,当初我让你看着夏蝉,你倒好,非要带夏蝉出去玩。要不是你没看好,夏蝉怎么可能把贺家小子从柿子树上推下来?她不把人推下来,贺家小子就不会变成傻子,夏蝉就不用非得嫁个傻子。”

        简秋意沉默了,那是简秋意十岁时发生的事,当年同村的关玉华带着男人孩子回老家祭祖。

        她记得关玉华电孩子叫贺叙宁,他名字好听,长得也俊俏,穿着干净的钩花毛衣,背带裤,小皮鞋,跟她们这些脏兮兮的乡下孩子不一样。

        简夏蝉跟贺叙宁一般大,闹着找贺叙宁玩,简秋意没办法,只能带她去了。

        不知道是谁提议要去屋顶上摘柿子。

        简秋意不让,说柿子还没成熟,入口是涩的,摘了也没用。

        可一群孩子拦不住,简夏蝉拉着贺叙宁往屋顶上爬,从屋顶的旁枝上摘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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