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头,刘海挡在额前,像被人施法定住了,一动不动,半晌才吐出一个字:
“脏。”
“脏?”
简秋意垂眸,前几天下了场雨,院子里到处都是烂泥,被大鹅和鸡踩过,确实难以下脚。
农村人习惯了这些,倒也不在乎。
可这小子穿一双能白瞎人眼的球鞋,眼下球鞋陷在烂泥里,活着鹅屎鸡毛,拔不出来了。
简秋意忍住笑意,“那我帮你拔出来?”
“脏。”
“洗洗就干净了。”
“脏,不能动。”他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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