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峰秦峥对战景阳峰赵劲。”

        执事弟子一声令下,秦峥与赵劲站在了擂台上,两人都是剑宗年轻弟子一代中的翘楚,相貌堂堂,风采逼人。

        赵劲拱手作揖,“师兄,得罪了。”

        秦峥执剑长身玉立,“无碍。”

        两人话不多说,同时出手。利剑须臾相接,激荡的剑气犹如翻涌的白色游龙,破开山间层层薄雾,向四方呼啸而去。比武场的防护法阵上,金色咒文流转不歇,将猛烈而澎湃的剑势牢牢隔绝在擂台之外。

        在一些入门弟子的眼中,只有无数道残影晃过,连台上两人的动作都看不真切。

        茶寮中围观的弟子忧心忡忡:“原以为大师兄不过金丹二重境,肯定不是赵劲的对手,如今瞧着怎么像是势均力敌?

        另一个弟子嘁了一声:“慌什么?秦峥固然剑术精妙,可修为才是实打实的依仗。赵师兄已是金丹五重,单是灵力上就压过秦峥许多,再者说,秦峥数年未有进境,想来应是悟性资质有限,如何能与进步神速的赵师兄相提并论,此战之后清虚剑宗的首座就要换人了!”

        周围弟子们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满口不屑,有人得意唱衰,大多弟子看好赵劲,认为秦峥获胜无望。

        还有一小部分则是秦峥的死忠粉,元霜前排站了几个师妹,为了给秦峥加油喊的喉咙都破了,只等着他赶紧发威,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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