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好友诉说了许多,静静结束通话,一个人在地上坐了许久。
终于身体发冷了,微颤地爬起,先打开了电视机,让屋子里有一丝活气。
接着到卧室取被子。
卧室很大,这栋大厦是她的嫁妆,以前叫蓝海之湾,除了最高的三层不外售,其他楼层卖得盆满钵满。
她和霍岩结婚,父亲取了他们两人名字中的各一个字,改叫澜岩大厦送给她作结婚礼物。
住在这里快四年,他气息无处不在。
卧室没开灯。大床明晃晃的刺着眼。
文澜仿佛定在床边。她看到昏暗光景中,床上一男一女翻云覆雨。
他刚入集团时压力大,虽然什么都不跟她提,可欢爱时总是很激情,像到了彼此的最后一次,有一回还类似撒娇,对起身准备出差的她笑求,亲一下再走……
双臂紧了紧被子,文澜视线从床面转移,挪动已经失去知觉般的脚步,踉跄来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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