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澜不吱声。人往后靠去,江上热风迎面,她好像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手忍不住抚上另一条胳膊,缓缓抚摸,偏转方向看去江面的侧颜,平静无波,久久无声。
尹飞薇放缓语气,“你这么优秀,为这样的男人不值得。”
哪样的男人?
都快记不得他样子了……
嘴角苦涩翘起,文澜叹息一瞬,问,“你在山城见过他吗?”
“两回。”此时,热腾腾的火锅底料上桌,隔着一层雾尹飞薇面目不清,“一回在政府招待晚宴上,分管工业的副省长上任,他在主桌,我隔着老远看了他一眼。还有一回私人饭局上,我懒得和他说话。”
简单几句话勾勒出他模糊的影像。
待文澜要细研究,那股模糊就嗖地下随风而散,她呆呆的对着虚无夜空看了半晌,最后自找台阶下。
笑看飞薇,“你这两年混得不错,都成副省长座上宾了。”
“我算什么,他才是主角呢,”尹飞薇叹气,“你要是肯接你爸爸的班,别说省内,北京你都进得去。”
“我可以做雕塑,但做不了生意,”文澜有自知之明的笑了,“他这两年也蛮辛苦。”接着问,“还有其他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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