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说这种话了,我可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

        这种事不能开玩笑,容竞凡也不想被人误会,她这样的严肃,小表弟都快要吓哭了,“是我不好,污蔑表姐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说这种话了。”

        看他眼底带泪,容竞凡也心软了,拉着他坐下,好声好气地哄他:“也没这么严重,我就是不想被别人误会,我去书院学了弹琴,你想听我弹琴吗?”

        小表弟点了点头,乖巧地坐好,等着表姐弹琴给他听,可惜表姐曲艺不佳,辜负了他的期待。

        容竞凡自我陶醉的弹完了一首曲子,还问他:“好听吗?”

        他觉得很难听,但还是昧着良心点头说:“好听,难怪舅妈要送表姐去于水书院,表姐此去一回,曲艺精进了不少。”

        “还是你有品位,别人都不懂得欣赏,既然你觉得好听,我就再弹一首给你听。”

        她的假期作业包括了弹琴,这几天就要把夫女列的那几首曲子弹熟来,弹琴给他听,还能练习手艺,可谓是一举两得。有人在一旁拍她马屁,她简直就停不下来了,尤其是这小表弟,每句话都那么甜,让人听了更有劲了。

        弹了一曲又一曲,无聊得很,小表弟都困了,他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等着表姐弹完手上的这一曲,便要跟她告别。他前不久才听别人说的,要拴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吊着她,最好若即若离,让她看得见摸不着。他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不对表姐百依百顺了,跟表姐少见上几面,表姐就会想他了。不过新桃那事,他还是有些难过,他讨厌表姐对一个下人也这么上心,但是他不敢在表姐面前表现出来。

        容竞凡终于弹完了手上这一曲,她等着小表弟给她吹彩虹屁,小表弟却说自己要走了,她只好送他回家。把小表弟送到门口坐马车,小表弟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塞到她手里。

        “表姐,这荷包我绣了很久,希望表姐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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