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锐达这样的小官吏来说,礼部尚书这样的大人物是他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他更不愿意放弃这门姻亲了。
他将这事一说,李越泽也劝他哥,“哥,你就低个头吧,这回本来就是你做错了。”
李越峰气结,他这回要是低头的话,就要低一辈子,那他呆在家里还有什么意思。
说到底,弟弟就是想牺牲他一个人,成全他的康庄大道。他读书不好,唐峥再有出息,也没法让他为官做宰,最后只会便宜二弟。
唯一能够抚慰他心灵的可人再被送走,他就更生无可恋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李越峰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对可人说的。
可人抿着唇,泪眼汪汪,“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你。我也不要什么名分,只是想呆你身边伺候你,这样她也容不下吗?”
李越峰恨死了,“早知道她是那样善妒的女人,当初就不该娶她进门。”
说的好像他自己能做他婚事的决定一样。
可人心慌意乱,她不想被送走,更担心被直接卖到乱七八糟的地方。唐家连县丞夫人都打,她要是进门了,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折磨。
她脑海中浮现出厨娘和她说过的故事。有个男人因为妻子容不下外室,索性诈死,带着外室在外面过活,妻子就在家中替他操持家务。等孩子大了后,男人带着妾室和孩子回家,妻子那时候也老了,只能捏着鼻子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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