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铃声一声比一声急促,像催命的魂铃。

        蒋宗也太阳穴骤然跳了两下,有根筋紧紧地牵着,生理本能和理智同时在撕扯他,将他扯向截然相同的方位。

        蒋宗也瞥了眼裹进被子里的少女,舌尖抵住牙齿舔了舔,他喉结被她咬了一口的地方,疼得鲜明淋漓。

        他很想将她抓过来贯穿,让她哭叫,但铃声像一道绳,紧紧地拴住了他。

        他硬生生停下,挺着朝天的昂扬,转身接起电话,任由沸腾的血液在肌体内慢慢平息。

        “说。”

        接起电话,男人的嗓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低沉,就好像方才一点即着的景象根本不存在。

        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见蒋宗也侧着身,低声和电话那头交谈,乔若璎隐隐感知到,这场期待中的酣畅淋漓被掐断了。

        她有些失落,像在他的撩拨之下为他敞开了一个口,但没有得到填满。

        失落之余,更多地是佩服蒋宗也,不愧是顶级资本家,一秒就能从浓烈的谷欠中抽离,干净利落得像方才的一点即着只是假象。

        蒋宗也挂断电话,借着墙壁柠黄色的线灯看向床上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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