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小就出国旅游,满世界跑,自己一个人住遍了全球的豪华酒店,从安缦到白马庄园到丽思卡尔顿,每每在酒店退房时,遇到那些向侍应生多要几套洗护用品的房客,他对此嗤之以鼻。
这是属于蒋宗也的傲慢。
在他的观念里,顶奢酒店本就不是给穷人消费的地方,若是精打细算恨不能住个酒店都住回本钱,那好,汉庭、如家、海友和宜必思欢迎他们。
而现在,在他面前站着的,也是只能住得起汉庭、如家、海友和宜必思酒店的乔若璎。
他们的出身有着天堑之别。
是他将她拉入了这场奢华里。
蒋宗也心情复杂,嗓音淡淡道:
“当然可以。你可以把洗护用品全部都打包带走。”
“谢谢蒋总。”乔若璎的声音愈发地小。
其实她将这个要求脱口而出的那刻,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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