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熟悉的,谈判如鱼得水的场合。

        他却在这样的场合里,不合时宜地想起清晨那场未竟的风月情事,想起她咬他时那疼中含着的爽意。

        蒋宗也舔了舔唇,指尖在喉结上摸了一把,在老张那满含探究意味的眼神里,懒懒掀起眼皮。

        “猫抓的。”

        谈判结束后,鬼使神差地,蒋宗也从西装口袋翻出手机,打字。

        乔若璎的备注,被他改成了“咬人猫”。

        “特大新闻,蒋大boss脖子上被人咬了一口,留了一圈牙印。啊啊啊啊啊他终于有女人了吗?我为我自己悲伤心碎,也为大boss感到开心。”

        “肯定是他在太猛了,把人家女孩子弄疼了,所以才会张嘴在他喉结上来一口,又或者,那个女孩想要宣誓主权,在蒋boss喉结上盖了个章?”

        乔若璎周一到公司,在公司咖啡机上接了一杯冰美式,刚要坐下把牛奶吐司拿出来吃了,杜心绒就拉着她,开始了喋喋不休的“梦女报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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