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有点活干了,乔若璎如蒙大赦,赶紧把蒜头接过来。这蒜头很好剥,就是一颗独头蒜,只用剥外面一层蒜衣。
牛排煎好后,蒋宗也拿了两个又薄又透的骨瓷碟装牛排,端上桌。
圆桌曲线般的长桌,桌尾一只瘦高的花瓶里插着两支蓝紫色鸢尾,蓝中一点黄,像两只蹁跹的蓝鸟儿,振翅欲飞。
乔若璎还是第一次吃牛排,十分期待地一口咬下去。
蒋宗也煎牛排有点手艺,牛排外焦里嫩,表皮撒着一点盐巴,嚼起来焦香焦香的,而里头的牛肉还是嫩红色,嫩得滴汁。
她吃第一口是惊艳,第二口是新鲜,第三第四口,就觉得渐渐趋于平淡,只有牛排表面的焦香还吸引着她。
“好吃吗?”
蒋宗也用银叉将一块牛排送进口中,好整以暇地瞧着乔若璎的神情。
他知道她是第一次吃牛排,他也使出了十二般技艺,关注火候、调味、将牛排煎得比以往更好吃。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想带乔若璎体验更多的美好,想看她因为吃了他做的牛排,荔枝眼透出清澈明亮的光。
乔若璎夹了块小点的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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