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间漫起一点疼痛,十分轻微。
乔若璎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密如鸦羽的睫毛颤了颤。
她其实不大明白蒋宗也的意思。
这是对她没有及时给他拿拖鞋表示不满吗?
但听起来,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
闷热的水汽不断地朝两人涌来,湿哒哒地黏在她身上,闷得她透不过气,像一条暴露在空气里缺氧的鱼。
她和蒋宗也就这么静静站在浴场门边,贴着透明的磁吸门帘,互相望着彼此。
水汽涌到她耳心,将他和她隔开,离得很远。
她听到他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如松风,郎朗入怀。
“乔若璎,你是独立的个体,我们不是主仆,我也不需要人帮我拿拖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