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恩慈很喜欢花木兰这个人物形象,只不过在这束手束脚的地方,这份热爱无从分享。
她不由地想到母亲生病那一年。
那个冬天,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每天坐在家里,对着老旧的缝纫机发很久的呆,想妈妈住了好久的院,想这学期的卷子还要不要做,又想下个礼拜,是把店铺打开、开门营业赚点钱,还是接着读书,熬过三年五载,等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绵绵青山太过巍峨严实,让她看不到外面的路。
祝恩慈攥着最后一份还能典当的玉器,在考虑要不要去求助她远在天边的爸爸的时候,耳边响起母亲的声音:“我就是真死了,我也不会花你爸的一分钱,当个行政秘书就牛逼得不行了,狗屁不是,他就是当官儿的一条狗!你要是敢找你爸,你就永远别来见我!”
十五岁的祝恩慈忍着眼泪,紧紧地握了一下玉佩。
家里的小铺子是最后的资产,妈妈的病花光所有的积蓄。
她再读书的话,少说还要六七年才能挣上钱。
那是她生平第一次感到需要用钱的紧迫。
祝恩慈在假期去找了个餐厅做工,凑活挣点儿学费和课本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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