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恩慈不吱声了,她用手来回窝着那口袋书。
站了会儿,旁边也没了座位,祝恩慈累了,就蹲在路牙上,近距离看着面前波纹阵阵的水塘。
看着里面茫然又痛苦的自己。
方清悬便又跟着蹲了下来。
就像初见那天在雨里,他蹲下来为她撑伞。
一样的高度,令她感到温暖。
男人凝视她片刻,问了句:“成绩不错,为什么会想放弃读书?”
他以闲聊的姿态跟她说话,问得却如长辈似的语重心长。
后来她总觉得他跟那个圈子的人不一样。
有人问她何必把话说得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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