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看一眼方清悬:“方先生有什么需要?”
他把人支开:“去倒两杯醒酒茶。”
祝恩慈站在他的五米开外,呆脸上还有些微醺的红晕,回头看他:“我没有醉。”
他在一旁的观景台沙发坐下,“是我渴了。”
祝恩慈抿着唇,气焰衰败下来一节,沉默不语。
方清悬的臂弯里还挂着他的西服,他坐在靛青色的卡座中,在已经闭合的顶灯之下,肩上一抹色借了落地窗外冷溶溶的弯月。
祝恩慈说参观就参观,真的装像到底,围着这浮着泠泠月影的池子转了好大一圈。
泳池没什么新奇的,余光里气定神闲的男人倒更是吸睛。
“陪我喝几口?”哄人喝茶,他也有自己谦和的那一套说辞。
斟好的茶被推了一盏给她。祝恩慈在他对面坐下,文质彬彬应声:“多谢。”
泳池周遭森森的冷气把她身上的酒意疏通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