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重新现身,来到绮园,褪去未成年时期的青涩姿态,端端正正的模样,好让人恭敬地喊声“祝小姐”了。
“祝小姐”和大多数不爱听戏的人一样,歪着脑袋,不知道意识飘到哪里的九霄云外去了。
只有老太太兴致仍然高,跟着台上演员的唱词一起哼唱着。
方清悬坐在她旁边的太师椅上,肩膀上多了点重量。
他一点不恼,饶有兴趣地等候着,想她几时才能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他身上。
直到一只蝴蝶悄然飞来,往她那边的耳廓一停。
祝恩慈还在梦里,当做是什么蚊虫,一皱眉,下意识就要抬手去拍。
他怕伤到蝴蝶,紧急捉了她的手,在她睁眼一瞬,两人的手贴在一起,骨节碰撞。
祝恩慈迟钝了三秒钟,紧急撤开,蝴蝶也飞了,将她耳梢都扇红了半寸。
他也慢慢放了手:“是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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