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悬看着她:“晚了,已经往心里去了。”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骨节分明的长指捻着杯盏,没什么头绪地拨转把玩着。
祝恩慈也拿起自己的盛了茶水的杯子,学着他的手,转来转去,好似无奈:“那我能怎么办?”
方清悬不答反笑。
一低眸,见她斜斜的杯口淌出水来,杯子被急忙放正。
帕子被覆在她的手上,水没那么热了,热的是手和手的温度。
短短片刻,二次碰到一起。
她这回也没急着躲,几秒的时间显得漫长。
方清悬就将帕子垫在她手背上,贴着骨节轻轻一擦,水就被洇走了大半。
“就这么不当心。”他看向她,这回没有蝴蝶,那纤白的耳根子也灼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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