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没有直白地提起钱,成年人有成年人谈事情的话术:“学校那边你照常去,有问题我会跟校长交涉。”
他习惯了把话讲得隐晦,以至于祝恩慈愣了愣,在想他的意图。
方清悬看她懵懂的样子,说:“不管怎么样,把书念完。”
祝恩慈生怕表情太窘迫,手里找点事做,拧开了药膏,乱抹一气,指尖颤颤的:“您为什么愿意帮我?”
方清悬打了个比方:“路边有个刚学走路的孩子跌倒了,你会不会去扶一把?”
祝恩慈不吱声。
他又说:“很简单的事,顺手就做了。你要是在我跟前儿跌了,我袖手旁观,倒成了我的罪过。”
对她来说天大的事,对他而言是举手之劳。
他把话讲得这样云淡风轻,看不出丝毫的图谋。莹润的北方口音,让人听起来大气而舒展。
祝恩慈想到刚才那一张照片,说:“老师是从北京来的?”
方清悬回:“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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