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缝纫机还很茫然的眼神瞬间变得恭敬,她像答题似的紧张,连忙起身,说:“机杼。”
他被她这板正样子惹得低头一笑,“脑子转得挺快。”
“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书里写的,要背的。”
冬天过去,祝恩慈瘦了许多,她天生不长肉的体型,面目也苍白。
轻轻地咬着字,说端正的普通话。
她母亲大概不常让她做活计,女孩子的眼里身上都还有读书人的秀气与稚嫩。
方清悬进了屋:“《木兰辞》怎么背的?”
她真的答题,站在那里背了起来。
方清悬从兜里摸出一个东西给她,用手指点在桌上,推过去:“巧了这不是?”
祝恩慈一低头,看到一张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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