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恩慈对鹦鹉没什么兴趣,但这只雀儿长得太标致,身上的颜色明快,赤红的身子,斑斓的羽翼实在夺目。
一看就很名贵。
祝恩慈也不是刻意驻足,只因为那鸟儿在瞅着她。
顿时觉得有些可爱,她往前走了两步。
屋里四下都是书架,挡了她的视线,往里走的时候,没成想角落里坐了个人。
鸟笼在东边角,他坐西边角。
方清悬姿态悠游,闭眼寻清净的模样。
男人叠腿,在金丝楠木的椅子上坐着,西装还穿在身上,大概刚从繁忙的公务里抽身。
屋里很静,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睡着了。
很快,男人在她的注视里睁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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