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悬问:“怎么没依了他?”
“我说,可是我是花木兰啊。”
祝恩慈说到这儿,看着他笑了一笑。
她不常笑,嘴角带那么一点弧度,就让窗外冷寂的月色都变暖了些。
后面这一句,与其说讲给她听,更像是一番自我的宣言:“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我是一定要飞的。”
她的话音就这般笃实地落了地。
方清悬看着她倔强而克制的眼睛,想起那花木兰的典故,过了会儿问:“邮票还在?”
她说:“随身携带。”
他的表情似乎感到意外:“藏哪儿了?”
祝恩慈恶作剧似的说:“你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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