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祝恩慈根本没把“花木兰”带身上,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拿这事儿取乐。
不料被方清悬这么不带情绪地上下一扫,她倒紧张了一些,肩膀都绷得紧紧的。
而他没有察觉到。
见他又松弛平静地倚在那儿,请她落座、但恩慈回绝了,方清悬便没再邀。
他修长如鹤的身姿松懒,莫名给人一种淡然的薄情之感,诚谨温良,又似漫不经心,若不是有姑娘,大概要点根烟叫自己陷进灰霉干涩的云雾里。
或是疲了。
她想,这人本就云山雾罩的。
很快有人叩门进来。
用人手里托一副崭新的玉石棋盘,进来后便瞧了一眼祝恩慈,有话要说的样子,但又欲言又止地看向方清悬,请示了他的意思。
方清悬出声疏淡:“你说。”
“陈先生的车到门口了,要不要现在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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