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恩慈没喊人,但友善地一点头,讲句“告辞”,便垂首离开了厢房。
方清悬目送她出了门。
房里静止下来,恍然有缕散不去女子香。
等人撤出去好一会儿,陈秉言冲外面偏了偏下巴,问好整以暇的男人:“这姑娘是上回那个?”
他说的上回,指的是在会所那回。
方清悬道:“之前在青山资助了个女学生,你还记得?”
陈秉言坐下,接过他倒来的茶水,仔细寻思了一番:“为了你母亲的事?”
“算是。”方清悬用帕子拭了沾茶的指尖,字正腔圆了些,恭谨地介绍,“她叫祝恩慈。”
陈秉言想了一番来龙去脉,说:“你倒是善心用不完,又在这儿给人安排差事,老太太手里漏一漏,都够十个大学生过活了。”
“她自己也争气。”方清悬说着,又停顿在他的后半句话里,想到什么,说,“她就是那第十一个,非说给的太多诚惶诚恐,领了点儿蚊子腿。”
陈秉言倒是看得明白:“你们方家高门,不是人人都能攀得起。有几分本事,才受多少恩惠。多了的,受不起的,你叫她领回去往哪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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