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下,又披回了件衣服。
祝恩慈为了省点钱,是乘最后一班地铁过去的。
她到时,黄锦云正站楼底下等着她,好像并不是急切于让祝恩慈来接她,而是在欢迎祝恩慈来到她的领地。
在冷风里,祝恩慈觉察到不对劲,脚步缓了缓,藏在风衣里的手稍稍攥住拳。
但黄锦云已经看见她了,手臂长长一伸,把人揽住,笑问:“比赛怎么样?”
祝恩慈看向她,冷静应答:“初赛过了。”
“我祝你拿冠军。”黄锦云笑,酒窝浅浅。
祝恩慈一低头,就看到黄锦云手腕上挂了个跟她衣扣撞得叮当响的翡翠镯子。
“你不回学校吗?”祝恩慈看了眼俱乐部的大门,眼波清清楚楚看着她,说,“我不进去了。”
黄锦云:“来都来了,他们还有两圈结束,看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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