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与居高临下地望着恩慈,就这样轻蔑地,上下将人瞧了好一番,尔后他出了声。
“浑身上下最贵的也就你这靴子吧,值不值三百?”男人上下扫一眼她,说着,冷冷一哂,“哪儿来一身臭骨气?”
他话音刚落,那泼茶就自然地洒了出来,毫不留情地倒在了她的鞋子上,俨然要给她点见识的样子。
祝恩慈闪得快,也躲不掉被伤到了几分。
麂皮绒的靴子,是祝恩慈妈妈给她买的,此刻被油腻的汁水泼得脏透了,还沾了点茶叶,狼狈不堪。
祝恩慈二话没说,抬脚就往台阶上走。
黄锦云见状,忙往她身前一拦,紧紧抓着她抬起来要扇人的手。
黄锦云背着风,帮她挡了一点阴森寒意,她低了眸,也低了声。
“骨气没有用的,恩慈。”
她的声音在俩人耳畔一回旋,把祝恩慈稍起的气焰吹灭了个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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