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外头看,红旗车正冷肃而威严停在影壁之外。
祝恩慈再纳闷地看陈勉时,他面上带笑:“家里弟弟做事不妥当,欠两声管教,怠慢了姑娘,方先生替他请罪。”
陈勉语速稍快,祝恩慈还没捋清这里头的逻辑关系,什么弟弟?什么怠慢?
只抓了个关键词,她眼波微明,像点燃了个火星子,问:“方先生在?”
陈勉:“等好一会儿了,您要是肯赏脸,他亲自跟您说。”
祝恩慈随他过去。
坐在后边的男人如青松冷硬,正阖眸休憩,眉目里像覆着霜雪。大衣是沉冷的漆黑色,似乎将他融进夜色,但气场又令人存在感鲜明,仅隔着车窗,祝恩慈瞥一眼男人冷硬的下颌角,就不由地屏息。
直到陈勉把车门敞开,催了一声:“上去坐吧,外头冷。”
听见两人攀谈的声音,方清悬睁了眼。
她上车后,跟他稍稍保持一点距离,点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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