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全国各地陆续出现自发组织的“家庭档案日”活动。学校、社区、图书馆纷纷发起号召:翻找老相册、旧书信、体检表、工作证,记录背后的故事。山东一所中学甚至将学生采访祖辈的经历计入社会实践学分。
第十日,王乐天收到一封来自甘肃玉门的挂号信。寄信人是一位八十二岁的退休教师,信中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1968年,一群电力工人站在雪山脚下合影,背景是尚未完工的输电塔。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王建国同志,一路走好。”
信纸上,老人写道:
>“我和你父亲一起修过线。那天他晕倒,是我们几个抬着他走了二十里山路送医。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是:‘参数改了吗?’
>我们都说改了。其实没有。我们怕他担心。
>今天看到你的文章,我才敢说出这件事。
>他是真正的中国人。”
王乐天把信读了三遍,然后放进抽屉最深处。那里,他已经收好了父亲的血压计残件、那份模糊的体检表复印件,以及一枚从未佩戴过的“先进工作者”徽章。
他知道,这场行动早已超越个人寻根。它正在唤醒一种集体良知??关于尊严、关于记忆、关于一个民族如何对待她的普通人。
九十五日,他在博客写下最后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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