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瑜正靠在沙发上，脸色略显苍白，手里捧着一杯葡萄糖水。见他回来，勉强笑了笑：“你看你，跑那么快干嘛，我不是没事嘛。”
谭越蹲在她面前，仔细查看她的脸：“真的没事？要不要去医院？”
“医生说了，孕中期容易贫血和低血糖，只要注意饮食和休息就行。”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倒是你，别为了我耽误工作。《三体》那么重要的项目，不能因为我卡住进度。”
谭越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子瑜，你知道吗？我写《三体》的时候，常常想，如果有一天人类真的面临三体危机，我会怎么做？是逃亡，是抵抗，还是像叶文洁一样，寄希望于外星文明？”
陈子瑜静静听着。
“但现在我知道了。”他抬头看着她，眼神坚定，“我会选择守护。守护你，守护这个家，守护肚子里的孩子。哪怕宇宙黑暗，我也要在心里点一盏灯。”
陈子瑜眼眶红了。
“所以，《三体》不会因为今天的意外而停下，但我也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只能二选一’的境地。”谭越轻声说，“从今天起，我调整工作节奏。每天上午处理公司事务，下午回家陪你，晚上再写一小时剧本。周末全天陪你散步、产检、听胎心。我要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也要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那你呢？你的梦想怎么办？”
“梦想从来不是牺牲家人换来的。”他微笑，“相反，正是因为有了你们，我才更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拍这部电影。”
午后，阳光重新洒满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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