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先生是坐着秦泽枫的马车回来的,一路上都在跟有悠然讨论着美食美酒,原本就是个吃货又会酿酒的悠然自然是把老爷子哄得喜笑颜开的,让老爷子在短短半个时辰的路程里就把悠然引为知己,等到了英国公府大门口的时候甚至是把他那个平时常常挂在嘴边引以为傲的弟子都给忘到脑后了,对站在大门口迎接他的儿子儿媳妇更是视若无睹般的直接从两人身前经过,他现在可是急着要回去看看悠然说的那些个什么蛋糕烧鸡什么的,还有悠然说的那个葡萄酒桂花酿的可是早就把老头子的馋虫勾搭的在肚子里造反了,本就生着儿子气的老头子这会可是连跟他说话的心思都没有。

        莫离先生可以托大不搭理站在门口的莫改云夫妇,秦泽枫和悠然却是不能那么做,小心的扶着悠然下了马车的秦泽枫并没有跟着老爷子往里边走,而是拉着悠然到了莫改云夫妇跟前抱拳行了礼,随后就开口介绍道:“云哥,嫂子,这是我未婚妻韩悠然,悠然这位是先生的独子莫改云,你跟着我叫云哥就好,这是嫂子。”

        虽然早就猜出两人的身份,可悠然还是规规矩矩的站在秦泽枫身旁等着他介绍完才笑意盈盈的上前给两人行了礼,乖巧的叫道:“云哥好,嫂子好。”

        就在几人互相见了礼准备再寒暄几句的时候,大门处传来了莫离先生那颇为不耐的声音:“还不赶紧请客人进来,在大门口磨蹭什么呢,也不看看这会都什么时辰了,老头子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成天就能弄那些个没用的宴会,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的,正经事情却是一件都做不好,真不知道你们那脑袋里成天都在想什么。”老头子是进了大门才发现秦泽枫和悠然都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见两人正跟自己儿子儿媳妇说话的他这火气直接又串了上来,本就对两人这些日子频繁的举行宴会很不满的老头子可是一点面子都没留,当场就发作起了儿子儿媳妇。

        莫离先生这话一出让莫改云和柏氏的脸色都有些不好,这被当着客人和一众下人仆妇的面前当场数落,换了谁的心情都不会好的,可两人又不敢反驳,所以在老头子这话出口后一时间场面就有些尴尬了。

        看着拎着一个布袋子,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莫离先生悠然有些想翻白眼的冲动,这老人家可是跟他们一起吃了汤圆才往回走的,回来的路上又吃了不少她放在马车里当成零食的猪肉脯,这不他老人家现在手里还拎着吃剩下的半袋子呢,真不知他老人家那句饿得前胸贴后背是从何说起啊,又转头看了看委屈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的柏氏,悠然赶忙笑着冲老爷子说道:“这会还不到午时您老哪里就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再说刚刚那肉脯您老人家可是没少吃,还是等一会在吃东西的好,不然很容易不消化的。”通过刚刚这一路的交谈和秦泽枫的介绍,悠然知道这莫离先生是个不拘小节的性情中人,这才会毫不客气的当场揭老爷子的短给莫改云夫妇解围。

        听悠然说起车上吃的猪肉脯,莫离先生像个小孩子一般下意识的就把手里的布袋子往身后藏去,随即又有些恼羞成怒的梗着脖子冲着莫改云吼道:“还不赶紧请客人进门,还真是想饿死老子啊。”

        悠然虽然不怕老爷子,可莫改之却是不敢违逆他爹的话,赶忙连连点头道:“是是是,爹你老可千万别生气,我这也是看到泽枫和悠然姑娘来太高兴了,我们这就进去,这就进去。”说着又赶紧对柏氏说道:“赶紧让人准备酒菜,我今天可得跟泽枫好好喝几杯。”

        早就想走的柏氏赶忙应诺,跟秦泽枫几人告了个罪就赶忙去安排就酒菜了,她也知道自己这阵子闹腾的有些太过了,老爷子不待见她也是可以理解的,这她这也是没有办法不是,她那个大儿子为人行事还算是稳妥,可这个小儿子就实在是有些让她头疼了,不学无术不说,还整日的跟那些狐朋狗友们外出闹事惹祸的,前两天更是因为一言不合就跟人大打出手,要不是这两天老爷子没在家,她那儿子说不得又要挨上一顿好打,这也使得她那小儿子传出了脾气不好的名声,弄得她如今为了儿子的亲事着急上火的,这好人家的姑娘谁也不愿意把闺女嫁给这样一个纨绔,而那些上杆子往前凑的人家她又看不上,这才是她最近频繁宴请和有约就赴的原因,要是只是为了那几个庶出的相看人家她又哪里会在明知家里老爷子不喜的情况下还这么累死累活的宴请那些官员家眷的,谁不愿意过清净悠闲的日子。

        莫离先生也知道儿媳妇的难处,他也就是在嘴上抱怨两句而已,他要是真的生气就不会自己躲出去了,只要他说不行这国公府里还真的没有人敢违逆他老人家的意思,这会见儿子儿媳妇如此恭敬他的火气也就消了不少,领着秦泽枫和悠然到了他住的松风院。

        几人乘坐的软轿刚刚落地老爷子就迫不及待的跳着脚跑进屋里,果然罗管家今早送过来的礼品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正屋的桌子上,悠然几人进屋的时候就见老人边啃着鸡腿边观察着盒子里的蛋糕。

        见到众人进屋的老爷子赶忙冲着悠然招手,指着盒子里的蛋糕问道:“丫头你快过来给老头子说说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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