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器站在一旁,同船主约好,三日后再来接他上京。
他们主仆三人衣衫虽朴素寻常,可行事作态都不似寻常人家子弟,出手也阔气。
北上京城又是笔大生意,船主脸上笑开了花,态度更加殷勤,连连弯腰应是。
二人刚要辞别,身后忽然响起万大的呼喝:“小贼!站住!”
沈不器眉头一皱,回头望去,却见昏暗夜色中,一道黑影钻出草棚,飞快跑进一旁林中。
那人从头到脚裹在一块黑布中,看不清样貌年纪,只依稀看见那人赤着脚,身形瘦小。
“诶哟!沈公子快去瞧瞧,可别丢了东西!”一旁的船主也目睹了全程,脱口而出,“这平溪的贼寇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沈不器脚步微顿,当即问道:“船主何出此言?平溪近来不太平么?”
船主一愣,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沈公子有所不知,之前平溪被‘那位’盯上,征了不少人挖矿脉,可几年都没有消息。”
船主没有明说,可沈不器当即便明白过来,讳莫如深的“那位”,便是如今威震江浙的矿监税使,太监王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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