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兄既然如此看轻富贵,想来是不打算与张某一并赴京城赶考了吧?”
“嗯,我不想求取功名。”宁凡点头道。
“既如此。子非我之友,昔日同窗之谊,今日了断!”
张生冷哼一声,背着书架包裹,解下酒肆外杨柳树旁的一匹青驹。扬长而去。
宁凡看着张生离去,却并无失落之色。
确实,他非张生之友,张生也非他之友。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哈哈,这位小哥真是有趣啊,刚刚还满腔热血,说什么要一举中榜,光宗耀祖,想不到在黄粱边睡上一觉之后,竟不准备上京赶考了。莫非他是自知考取不了功名,故而准备回家种田么?”一名酒客笑道。
“种田么...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山野之间,往往藏有大道,只是如今的我,不想种田,我只想参生悟死。”
宁凡起身,看了一眼包裹,微微皱眉,没有去取。
包裹之中,有一件棉衣,一件布衣,十两纹银,通关路引,十余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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