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宁凡已经钓上了一条鱼。
“你小子可以啊!才多大一会儿就钓到一只鲤鱼。咦?此鱼还不简单,似乎身怀一丝道鲤族血脉,只可惜隔了太多代,血脉早已淡若无物了。可这也说明你小子福泽不轻啊,竟连道鲤都钓得到,不愧是老夫曾经看中、并差之毫厘收入门墙的徒儿!”韩老头对宁凡竖起了大拇指。
内心真实所想,却是“这小子居然钓了这么大一只鱼,老夫若不钓更大一只,岂非输给了他”云云。
于是乎,号称是堂堂圣人的韩老头,终于进入了认真钓鱼的模式。
这一刻,韩老头眼中如星空般璀璨,其眼中星空,更是沿着独有的轮回轨迹运转,说不出的神异。
他的目光似能看穿一切轮回因果。
他似能一眼洞穿汨罗江中有多少鱼,多少虾,多杀蛤蟆和泥巴。
他轻轻挥动钓竿,仿佛挥动的不是鱼竿,而是一整片轮回时空。
他捕捉着此地每一只鱼的因果线,他预测着所有鱼的生与死。将死之鱼,大多都是即将被人钓起的鱼,这种鱼,最容易上钩,也最容易…
嗯?怎么又有出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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