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雨,更大了。
二人回到岸上,冒着大雨,席地而坐,竟是有了坐而论道的姿态。
“道友既想听我的观点,那我便说一说好了。何为清,何为浊,答案不是一开始就写在上面么?清也好,浊也好,所言者,皆是水。这水,便是清,这水,也是浊。”言及于此,屈平指了指汨罗江。
“此江风平浪静时,江水清澈;待到风浪起,泥沙翻滚,便也成了浑水。水为至清,亦是至浊,道亦如此。”
“水有清浊两面,道亦有清浊两面。这天可以是天,但若天地反覆,所谓的天,便成了地。”
“清者上升,并非是因为清而升,而是因为升于天后,方可为清。请原谅我之前的妄言,我言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事实可能恰恰相反。于世人眼中,可能也只有我辈执修,才是世间的污浊了!哈哈哈!”
“何为清!”
“清者自清!”
雨越下越大。
屈平却在暴雨之中长笑,状若疯癫,直看得草棚中的众人叹息连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